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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2007 湖底沙——第三章 第三章
南宫云飞没有直接回倚春轩,而是随便在梨林中找了可枝杈还算均匀的梨树便在梨树上打起盹儿来。在他看来这样的夜睡在轩里太可惜了。 “梨花入雨雨芬芳,玉兔出云云飞扬。借来广寒琼浆液,奴替东风葬愁肠。” 南宫云飞被吵醒了,很不情愿的低下头寻找着歌声的来源。 月光下一袭蓝沙,没有风,清清透透的覆着它的主人。 “姑娘这么晚还练嗓子?”南宫云飞一偏身,站在离那个女子两丈以外。毕竟在半夜出现的“东西”需要小心一点。虽然他不相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到他。惜命是南宫云飞另一个出了名的“优点”。 令他另眼相看的是那姑娘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打扰公子清修了,女婢告退。”然后便头也不转的移向雅阙。显然没有意思慌张与恐惧。 “清风停驻送芳归。”南宫云飞望着轻移莲步的女子扬了扬嘴角。 “梨木植根固尘扬。” “哈哈!姑娘可有闲情逸致与云某对座品茶?”南宫云飞听出姑娘下联中的挤兑,爽朗的笑出声来。小妮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赎罪。” “云公子严重了。” 南宫云飞扬了一下剑眉,寻思着:这小妮子果然是先前官舫上下来的。听一句话很快就能抓住重点的女子,大多出身青楼。不是他看不起这些女子,他也知道这其中不乏绝代佳人或是当朝才女。他就是讨厌她们在官与官之间那种惺惺作态的假媚,无论什么时候都靠着一盒盒慵脂俗粉来装扮自己。 因此对眼前的这个小妮子也是一样的厌恶,只是欣赏她拥有青楼女子一般少有的淡定和“出言不逊”。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蓝衣女子话一出口南宫云飞便轻蔑的挑了挑嘴角。“姑娘尽管开口,千金万银云某都出得起。” “那,奴婢讨三捧清水。” 南宫云飞顿了一下:“三捧清水?” 蓝衣女子掩面轻笑,看看顿住的南宫云飞,顺了他个台阶:“难不成,云公子出得起千金万银,却赏不起三捧清水?” 南宫云飞干干的撤了一下嘴角,又被着小妮子摆了一道,“姑娘请。”折扇指路两人往倚春轩走去。 8/2/2007 湖底沙——第二章第二章
雅阙有一半在岸上叫做山阙,另一半则是水榭叫做水阙,南宫云飞是这里的常客,又酷爱这一汪碧水,所以酒肆的老板总是将水阙那一半最好的雅间留给他。水阙分上下两层,雅间在上面一层,只有一间。虽是一间占尽水阙一面,整个水阙雅间有露台、回廊、阙阁三部分。内木质的阙阁,遥望着精致的回廊和汉白玉的露台,他喜欢坐在藤椅上淡望着飘渺的江面,看着乌篷一叶一叶从此入江。 “云公子,您的茶。”小二的话打断了南宫云飞的发呆。对外他一直自称云公子,因为他不喜欢那个天子赐的光环,那光环太耀眼,有的时候会把真实的事情晃得无影无踪。 “多谢。”南宫云飞微微颔首。小二退了出去。 端起茶杯轻泯一口,他将头仰靠在藤椅上,享受着这种只有敢品的人才能感受到的感觉。湖底沙——这家酒肆最为奇特的一种茶。据说就是用着昆明湖底的沙土炒出来的茶叶,再以头年的雪水煮沸冲泡而成的。入口有股子土腥味,但是通常品过的人都会沉醉于那种尘归尘、土归土的安然感受。南宫云飞曾多次讨教此茶的制作方法,但酒肆的老板始终如一的守口如瓶。因此南宫云飞也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跑到雅阙来花上不菲的价格,就为这一壶“湖底沙”。 他太累了,待到在睁眼时已经是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时分了。 “今夜的月,耀眼的过分了。”剑眉微微一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今夜的月光分外的耀眼。他厌恶分外耀眼的事物,无论是属于谁的,什么东西,都一样的厌恶。 一阵调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是从湖心官舫上传来的。 “不知又是哪家大人前来游湖了。”他低声自语。 “不是大人,是曲尚书的公子,带着他的…朋友。”进来蓄水的老板轻声应到“是不是小的进来时打扰了公子休息。” “不干你的事,我自己醒了。”南宫云飞起身向老板点了点头起身向露台走去。 “对了,曲公子包下了小肆,云公子若是方便,就移步到梨林里的倚春轩去吧。”老板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 南宫云飞轻笑着的摇了摇头,这里的老板太熟识他的个性了,知道他不愿与官场上的人来往,又喜欢清静便特意将岛上倚春轩转让于他,以便他这个“静”公子能在喧闹的时候觅一份安宁。他尽管不舍水阙雅阁的风景,但也不会打扰酒肆老板的生意,因此顺着回廊后的石梯而下,向梨林深处走去。 8/1/2007 湖底沙
楔子
“南宫,不用再送了。” “知己不多,再送君一程。” “呵呵,你莫不是要送我送进这昆明湖中?那尚某人可吃罪不起。” 南宫云飞看了看悬在渡桥外的半只靴子,轻轻一笑。“差一点便见到龙王了,到是自己不知。” “南宫,怕是想家了吧!”尚关风不失时机的挤兑着平时很难露出失神的南宫云飞。 “船离岸了。”南宫云飞轻摇着纸扇,淡淡地望着刚刚离岸的渡船。 “啊!船家等我!”尚关风忙纵身跃上船身,暗暗咒骂:好你个南宫云飞,早晚也有你倒霉的时候!
第一章
在这个世上估计有人不认得定北王曹猛,但是没人不知晓南宫云飞。 你问他是谁?这你都不知道!他就是军师! 军师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呵,你不知道吧!他是当今天子的师父,熟通兵法却不曾见他用兵,文博天下但没人读过他的文章,据说剑术师承名家但从不见他舞过。谜一样的身世给上至朝廷下至市井的八卦人物足够的创造空间。
下雨了,很细很细的雨丝在风里随着柳枝飘着。南宫云飞扬起纸扇却不遮雨,只是迎着风站着。 “公子,要船吗…”还没等船家停稳说完,南宫云飞已经跃然船头。他不说话,合起纸扇向不远处的小岛翩然一指,船家便心领神会了。 柳树刚滋出新芽映在湖水里,像是一匹名贵的绸缎。湖面上很安静,这是他最喜欢的。很久没有这么平和的感觉了。不喜欢名利的他不得不身居庙堂,不喜欢嘈杂的他不得不整天反复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虽然身为帝师,但终究伴君如伴虎。搞不好哪一天他就从御用闲人跌倒天下通缉的要犯了。一丝冷冷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十里含烟十里纱,莫说难比苏杭家。且看花红垂柳绿,一样醉人忘天涯。乌篷船起白浪花,烟雨洗净琉璃塔。若得玉兔当空照,夜光琼浆葬梨花。”本没有注意到岸边水榭的南宫云飞侧过头向水榭一瞥,见榭中静静地坐着一个穿着蓝衣的姑娘,轻巧的拂动着七弦琴,弹着悠然的曲子。一曲终了,那女子抬头隔着烟雨望过来,南宫云飞收扇微做拱手,表式对借听琴音和歌声的谢意,那女子也微微颔首作为应当的回礼。然后乌篷船便继续向湖中的小岛驶去。那里有一处酒家屋后种满了梨花,他最爱的地方。那间酒家还有一个别致的名字——雅阙。 5/22/2007 只为你念阿弥陀佛我不信佛,不敢苟同他对“普度众生”的解释。更无法接受那种没有烈火的诵经超度。但我喜欢佛香的味道,也喜欢听众僧唱经,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梵音中感受繁忙中的片刻安宁。
在至今的“入寺生涯”中,只为几个人诚心求拜过,剩下的都是不用还愿的“虚伪宏愿”。 现在的心情仍旧是表面平静,更多的是希望有一堆火能蒸腾心中平静的水,让它幻化成气,浮游苍穹。至少希望有石子能砸起一片涟漪,总比就这么安静的好。 知道你信,所以只为你念 5/21/2007 满天星有半个月没有联系了,一息间竟忘记了。
朋友说要我陪她一起去,欣然的答应了,因为都认识,不管是她们老板,还是她们公司里的人。
早晨的空气真的很好,风一直轻轻地吹着。
在花园前一边等他来接我,一边和小区里开出租的师傅们聊着天。
看着他的车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很自然。突然觉得很困倦,想窝在椅子里睡上一觉。可我知道他不喜欢。 看见朋友的时候我坐到了后排,正对着他的地方。可以靠在车窗上看着他开车的肩膀。
还是困困得想睡一觉,因为有他在的时候太自然了。 很久没有听到他唱歌了,这次算是满足了我的愿望,一路上他都在唱,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当他是在唱给我听。喜欢那种有节奏却没有调子的声音。 住的地方晚上可以看到星星,已经分不清等级的星星。它们靠得很近,相互说着它们看到的秘密。 有的人一辈子只能四目相对,永远不能触及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的人就算触及到了,也只能四目相对,得不到更多的东西。 我羡慕星星,可以靠得那么近,至少是看起来那么近。我也希望它们看到的甜蜜可以成为真实的故事。 “漫漫长路远,冷冷幽梦清。雪里一片清静。可笑我在独行,要找天边的星。 有我美梦作伴,不怕伶仃。冷眼看世间情。万水千山独行,找我登天路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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